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“凡物有因,方能结果。寻常的怨气和血,养不出这等有灵智的血胎。”
安槐转向众人:“它能‘活’过来,必然还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‘引子’,或者说,是有人在它成型之初,推了一把。”
她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深潭,激起层层涟漪。
意思是,这堵墙成精,不完全是天灾,更是人祸!
“我明白了!”红莲一点即通:“主子是想说,只要找到这个‘引子’,化解掉最初的那个‘因’,这血胎之‘果’,便能不攻自破?”
“正是此理。”安槐颔首:“怨气需要疏导,而非堵截。我们要做的,不是杀了它,而是……超度它。”
超度一堵墙?
“可这都六十年了,当年的事,上哪儿查去?”白寒铁挠了挠头,一脸愁容。
安槐看向黎四:“这片官租房,隶属哪个衙门管辖?”
黎四立刻应答:“回主子,京中官产,统一由工部下设的‘营缮清吏司’负责租赁与修葺。”
“很好。”安槐吩咐道:“天亮之后,你和白寒铁去一趟营缮司,查阅六十年前此处的修缮卷宗。我要知道,当年是谁负责清理的现场。”
“是!”——
翌日,天光大亮。
白寒铁与黎四一大早便赶到了营缮司。
营缮司的主事官是个满脸堆笑的中年胖子,当听明白来意后,胖主事的笑脸顿时垮成了苦瓜。
“六十年前的事情,下官也不知阿……但是,有人知道。”
“谁?”
“王大人。”胖主事解释道,“王大人是下官的前任,在营缮司待了足足四十年,去年才告老还乡。这片宅子的事,他或许有印象。”
线索就这么接上了。
黎四办事效率极高,不出半个时辰,就从户部调来了王老大人的住址。
这老大人退休后,搬回了儿时住过的老城区,七拐八绕的巷子。
两人步行穿过几条窄巷,终于在一处挂着“王宅”牌匾的旧院门前停下。
院子不大,却打理得井井有条。
一个须发皆白,精神矍铄的老者正在院中给一架葡萄藤浇水。
“请问,是王允山王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