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看他。
那士兵一个激灵,结结巴巴地说道:“启禀大人,属下……属下以前来过刘家村!”
杭玉堂皱眉:“胡说什么?”
那士兵连忙解释:“去年冬天,属下押送一批军粮去往西山大营,途经此地。当时天降大雪,迷了路,糊里糊涂就走到了刘家村。村里有几十户人家,村长还很热情地招待了我……”
他说着说着,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因为他发现,周围的同袍,包括顶头上司杭玉堂,都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着他。
安槐终于转过头,目光落在那士兵身上,那眼神平静无波。
“你见过的正常,或许不是真的正常。”
士兵被她看得头皮发麻,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。
其实已经开始慌了。
安槐问:“我们昨晚,也在刘家村住了一夜。你也是晚上吧?”
士兵闻言,瞳孔骤然一缩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。
“是……是晚上……”他喉咙发干,声音嘶哑:“大雪封山,天黑得早……我进村的时候,确实已经掌灯了。村里人好像都不怎么出门,就隔着窗户看我们,脸……脸都看不太清……”
他越回忆,神情越是惊悚,后脊梁窜上一股凉气,直冲天灵盖。
他记起来了,那晚村长虽然热情,但全程都站在门廊的阴影里,篝火的光从未照亮过他的脸。
招待他们的饭菜,吃在嘴里也总觉得没什么味道,只当是自己赶路累坏了味觉。
现在想来,处处都是诡异!
安槐收回目光,不再理会那个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士兵。
她对杭玉堂吩咐道:“派几队人,去东、西、南三个方向,找最近的村子打听一下刘家村的情况。”
“是!”杭玉堂不敢怠慢,立刻点了十几名精锐骑兵。
十几骑快马如离弦之箭,兵分三路,朝着不同的方向绝尘而去。
等待的时间并不长。
不到一个时辰,派出去的士兵便陆续回来了,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一种见了鬼似的古怪神情。
“回禀大人,属下等问了东边三个村子,村民们……都说知道刘家村。”
“然后呢?”杭玉堂追问。